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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祖國最艱苦的地方

來源:冶地恒元建設  發布時間:2019年10月16日  瀏覽次數: 14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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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山谷的風吹動了我們的紅旗,

是那林中的鳥為我們報告了黎明,

我們不怕一切疲勞和寒冷,

背起了我們的行裝,攀上了層層的山峰,

我們滿懷著無限的希望,

為祖國尋找出富饒的礦藏……

這是50多年前,我和大學的同學們最愛的一首歌,是電影《年青的一代》的插曲。

我們“40后”這一代大學生,不少是從窮人家出來的。

我的母親,雖然是福州窮家的主婦,但常常講:“即使沒有吃的,也要想辦法讓孩子讀書!”記事起,家里經常沒米下鍋。到連糠菜都沒有的時候,便去挖芭蕉根或葛根碾磨蒸了吃,又苦又澀。

解放后,我這個窮人的孩子,也有機會住校讀書了。初中是福州十五中,學校在現今汽車南站一帶;高中在倉山的福州高級中學。每周五晚上,我從學校走到龍潭角,坐船渡到對岸,再順著防洪堤壩走一個多小時才能到家。周六周天幫家里干兩天農活,或者與母親拉著大車,去城里收集糞便肥料拉回,然后挑上山頂施肥。到周日傍晚,背上一點米徒步走回學校,因為還要趕去參加晚自習做作業。

在學校,常常用普油或鹽巴調稀飯吃,晚自習后,我和同學到路燈下或走廊里,借著燈光,讀書到深更半夜。

大學,是我的第一個“中國夢”。

1965年,我考上了中國地質大學。人生第一個夢想實現了。

大學期間,學校幾次組織我們去北京遠郊的公社實習。住在農民家里,睡著土炕,看到當地農民身穿黑布衣服,身上到處是污垢,才知道當地缺水有多嚴重。北方本來就嚴重缺水,年降再量只有幾十毫米,尤其是冬天更加干旱,水貴如金。我們學生用的水,雖然每人每天限量一臉盆(用于刷牙、洗臉、洗衣服、洗腳),讓我這個福州人束手束腳各種難受,但相比農民,已經是奢侈了。就是這點水,還是農民用毛驢和獨輪車特地從十幾里外的供水點控回來的。

這樣的事實深深地震撼了我,我想,自己是勘探專業的,一定要學好本領,將來,為祖國尋找出更多的礦產,為人們解決嚴重缺水的問題!這是人生的第二個夢想。

勘探的工作非常辛苦。我記得有兩首順口溜,一是“遠看像逃難的,近看是要飯的,仔細看是勘探的”;二是“好女不嫁勘探郎,一年四季守空房,有幸一日回家轉,抱回一堆破衣裳”。

在中國地質大學,我從一個不懂事的普通學生,成長為有理想有抱負的大學生。不久當上了學生會的干部,1966年加入了中國共產黨。畢業時,我們的口號是“到祖國最艱苦的地方去,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”,當時大學讓我留校,校領導多次來做思想工作,但我堅持要下第一線,就去了廣西,一干就是16年。

窮家出身的孩子,不怕吃苦。在廣西,我為很多大型企業找出豐富的地下水,還參與了湘桂鐵路線水文工程地質野外普查任務。全國第二屆環境學術會議,就有我的論文《桂林市漓江環境地質問題》。為祖國為人民做出貢獻的夢想,在我四十不惑時,已經初步實現了。

最讓我自豪的,不是各種“高級工程師”的頭街、專家的稱號,而是我的女兒,從省醫大畢業工作后,又努力考取了中山大學醫學院,2008年獲得醫學博士,回到原單位。現在已經是正主任醫師、教授、碩士生導師、學科帶頭人之一。

我的孩子已經接過了我的“中國夢”,相信她,會勇攀醫學高峰,全心全意為國為民,服務一生!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冶地恒元建設退休職工:吳枝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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